久候十年的庄管代不会在中秋时节把凑企鹅骗到无人注意的小客房中狠狠倾注爱意,直到上下相吻,约定好一起去看中秋的梨花~

诗人为何会忧郁 29天前
说罢,庄方宜扣紧了管理员的手,腰身猛地一沉。 “噗♡——” 庄方宜那根肉棒,重重地、直直地,撞进管理员身体的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湿滑的臀上,发出响亮的'啪'的一声。 “齁哦♡♡——” 管理员被顶得一声尖叫,发出一声措不及防的喊叫。 少女眼泪簌簌地往下掉,她的身体被这一下下狠顶,撞得一耸一耸的,两条被拉直的手臂,像溺水的人抓着浮木一样,死死地反扣着庄方宜的手不愿意松开。 “小庄慢点…求你……”她的声音顿顿挫挫,软得能滴出水来,“慢一点…我……我要受不了了……” “不会的。”庄方宜喘着,动作却一点没停,“别怕管理员,我说过,我会…让你舒服的。” 庄方宜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抽送的节奏。 那根肉棒,在管理员体内,进进出出,带出淋漓的水光。 溅出的水液顺着她的股间往下淌,流在床单上浸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随着庄方宜的不断肏弄,管理员的意识开始发飘。 她被肏得眼神都散了,眼前一阵阵发白,只能无意识地,收紧手指,把庄方宜的手,攥得骨节发白。 “不行…小庄…我真的不行了……”她哭喊着,声音支离破碎,“好难受…要…要去了……” “好…”庄方宜低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快要压抑不住的喘,“管理员…那我们就一起……” 说罢,庄方宜猛地挺腰,将肉棒插到最深,猛地撞到管理员深处的嫩肉,同时把管理员的两条手臂,往自己怀里,狠狠一拽。 管理员的整个身子,都被这股力道,拽得撞进了庄方宜怀里。那根肉棒,也在这一瞬间,顶进了她身体最深处的那道关卡。 “咿呀♡——!!” 管理员的身子,猛地一僵,她的穴肉,疯狂地收缩起来,一下又一下,紧紧绞住庄方宜的肉棒,像是要把她整个吸进去。 她的腿根剧烈地颤抖着,小腹一阵阵痉挛,连呼吸都乱了。 然后,一股晶莹剔透的淫液,从她被堵得严严实实的交合处,激射出来,直直地打在庄方宜的小腹上。 那水液温热而清亮,在月光下泛着暧昧的光。 而几乎就在同一刻,庄方宜也到了极限。她扣紧了管理员的手,腰身猛地一顶,将肉棒抵在少女最深处那战栗的子宫口上,爆射开来。 “咕噜噜♡——” 大量滚烫又浓稠的麒麟白浊,灌注进心爱之人的体内,那喷射的力道,直直打在她娇嫩的子宫口上,烫得管理员浑身一缩。 “咕哦♡——好烫……” 管理员在这被内射的、灭顶的快感里,迎来了性爱的高潮。 霎时间,无数被堵在子宫中的快感轰然爆发。 她再也要不住牙,放出颤抖的,还带着泣音的呻吟,在高潮中,稳稳地,接住了庄方宜的爆射。 “嗯…对…就是这样管理员……” 庄方宜一直在爆射,直到那滚烫的精液,从二人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缓缓淌下,浸透了管理员身上那条那黑色的裤袜。 可直到最后,庄方宜都没有拔出自己的肉棒。她松开了管理员的手,任由她的两条手臂,软软地垂落下去。 然后,她整个人,软软地,趴到了管理员身上,趴到了管理员的小肚子上,微颤着呼吸。 “哈啊…哈啊……额……” 二人就这样暂时抱在一起缓释,过了好一会儿,管理员才从高潮的余韵里,慢慢缓过神来。 这时候发现庄方宜还压在自己身上,她把脸埋在自己胸口,身子轻轻颤着,嘴里发出些听不清的、含糊的声音,一直在自己胸前蹭,一直没有起身离开。 “…小庄?”管理员伸手,拍了拍她的背,“该、该好了吧?怎么还不起来……” 庄方宜没有动。 难不成是庄管代太累了?还是说庄管代要多缓一会? 管理员没有主动拉扯庄方宜,反而默许庄方宜继续趴在自己身上,就这样默默等候着。 直到过了好一会儿,庄方宜才慢慢地、慢慢地,撑起身子。 管理员以为庄方宜终于完事,要结束了。结果抬起眼,望过去的时候傻了眼。 管理员不敢相信…她看到庄方宜的脸——庄方宜……在哭。 头一次看见庄管代哭得这么伤心这么明显……已经不是偷偷抽噎的那种程度了,自己能看见,那些饱含着爱意与期待的、滚烫的热泪,正不断从庄方宜的眼角,滑落下来。 怎么回事?庄方宜…怎么…一直在哭。 那些热泪,顺着庄方宜的脸颊划过,一滴一滴,砸在管理员的身上。在对视中,庄方宜抬起手胡乱地抹了一把脸,抽泣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管…管理员…你知道吗?我一直…一直在等你……” “这十年来…我一直在等你……” “你交给我的梨花,我…我一直在用心照顾…每一天,都在……” “你看到了吗?…那些梨花一直在生长,不管风吹雨打,都不曾气馁。当它们盛开的时候,多少路过的人都停下脚步,去欣赏,去赞叹…可是……” 庄方宜的声音,忽然哽住了,转而掩盖住脸面,发出呜呜的哭泣声。 “可是什么?小庄你振作一点…我在这里…” “可是我呢?…呜呜呜……” “我也等了十年…却一直没有人,来看我……” “这十年,我每天都在等,等你回来一起看梨花…好在我没有放弃…我真的,等到了你…” “可为什么…为什么再次相遇,你的身边,却多了那么多人?我想和你一起散步,一起说话,一起吃饭…都没有机会……” “管理员…我要你,我要一个回答……” 庄方宜的泪,越流越凶,嫣然与昔日端庄严肃的庄管代不像是一个人,“我想要你,亲口回答我……” 庄方宜越说越激动,她慢慢地,将肉棒抽出一截。 那根巨物从管理员已经被操软的小穴里,缓缓地退出来,带出淋漓的水光,和被搅成泡沫的爱液。 可她并没有完全退出去,龟头还卡在穴口那圈嫩肉里,微微跳动。 然后,庄方宜不留分说地把住了管理员的两条腿。 管理员那两条纤细的、还在余韵里轻轻打颤的腿,被庄方宜不容抗拒地向两边掰开,又往上压去。 直到膝盖被压过胸口,一直压到管理员脑袋两侧。 她那只裹着黑丝的小脚,便这样被按在了自己的耳畔,脚趾还无意识地蜷着。 等等等等…这又是干什么?不对吧?…这是种付的体位哇! 管理员吓了一跳,这姿势太羞耻太危险了。现在自己大张着腿、把最深处毫无保留地朝上敞开,一切都尽收庄方宜眼底。 “小庄…”管理员慌了,声音都变了调,“这个姿势…不行的……” 庄方宜没有回答,她只是扶着那根巨大的肉棒,对准了管理员那个刚被射过,现在还敏感得厉害,正一下一下往外渗着白浊的小穴,然后,自上而下,重重地,贯穿了下去。 “啊啊——!” 管理员被顶得一声哀叫,整个人都往上一耸,又被庄方宜死死地按了回来。 “别走……” 庄方宜把那根肉棒,自上而下,狠狠地凿进怀中人身体的最深处。 这个体位,让她的整个骨盆都被压得朝上,子宫颈成了最深、最正的那个点,毫无遮挡地,迎接着龟头的冲撞。 之后哭泣中的庄方宜彻底失控,她再也抵抗不了心中的那份欲望,她扣着管理员的两条腿,把管理员的膝弯架在自己的臂弯里,整个人像打桩一样,一下、一下、又一下地,狠狠往下砸。 “啪♡——啪♡——” 那根肉棒每一次都是整根拔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带着全身的重量,狠狠地、直直地,重新凿进最深处。 龟头撞在子宫口上,胯部撞在管理员的像小屁股上,发出沉闷的、肉体相撞的“啪啪”声,一下,又一下,又一下,连在一起,一直没有断过。 “啊…啊…小庄…太深了……”管理员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子宫…子宫要被顶开了……” “顶开不好么?”庄方宜哭着,动作却一点没停,“我要你…彻底变成我的……” 庄方宜一边说,一边更加用力地往下砸。那根肉棒,每一次都顶开那圈紧闭的宫颈,撞得那娇嫩的花心,又酸又麻,又酥又胀。 管理员的脚趾,死死地蜷了起来。 那两只裹着黑丝的小脚,被压在脑袋两侧,脚背绷得笔直,随着庄方宜每一次下砸,一下一下地抽搐。 还有她的手指,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抓得指节发白,又松开,又抓紧。 “对不起……”庄方宜哭着,“我实在是太爱你了……” “管理员…我只是想要个回答……” “我只是……想和你重逢,想和你,在一起……” 她每说一句,就狠狠地种付一下,那根肉棒,在管理员痉挛的穴道里,横冲直撞,把里面每一寸嫩肉,都碾得服服帖帖。 管理员很想回答她,可她那尚在高潮余韵里的身体,根本经不起这样的种付爆肏。 她张了张嘴,可每一次开口,都会因为肉棒的猛撞,而变成破碎的、甜腻的呻吟。 “啊…啊…小庄…我……”她想说,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那根肉棒,根本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也不愧是武陵的特殊秘法造物。它比管理员的小臂还要长要粗,上面的青筋盘虬如龙。 再加上管理员本就生得娇小,庄方宜又是性能强悍的麒麟族,那肉棒的每一次轰入,都像是要把她的五脏六腑,都从里面顶穿。 “咕噫♡……哦啾♡——” 很快,管理员的眼前就开始发白。她的身体,被肏得不住地往上耸,又被庄方宜死死地按回来。 她的穴肉,被这暴烈的抽插,肏弄得翻进翻出,粉嫩的软肉裹着狰狞的巨物,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色,每一下拔出,都带出一圈翻卷的嫩肉,又被下一记狠狠地捣回去。 可管理员也不愧是管理员,绝不忍心看着终末地的干员在自己面前哭泣,更不允许爱慕自己的人伤心。 即使是现在这种状况,管理员还是还是竭尽全力,在那一波波的快感里,咬着牙,断断续续地挤出了几个字眼: “庄管代…别哭……” “我知道…是我来晚了……” “抱歉…让你一个人…独自等候这么久…独自…扛起这么重的责任……” “……?管…管理员?” “我其实…见到你的时候内心也有悸动……我也想主动去找你聊天,找你游玩…可是…你总是很忙碌的样子…我就害怕打扰到你工作……所以我才…我才很少找你……” “其实…我一直记得,那天我们初到武陵,你在天施展雷法后的那个回眸…我一直记得…而且…我感觉对你有记忆…总觉得脑海中似乎有见过你的画面…可是我记不清……” “你…还记得?”庄方宜难以置信,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我不知道…可是在那之后我更加相信了,早在十年之前,我们就见过面,一起工作,一起游览武陵,一起阻御侵蚀天使……” “抱歉…让你等了这么久…让你一个人独自坚守了武陵十年……现在…我回来了……” 庄方宜听到了,她的动作,猛地一滞。然后,她的泪再也绷不住,幸福地流出,沿着脸颊汹涌而下。 “管理员…你还记得我…你真的回来了?!”庄方宜的声音,抖得厉害,像是不敢相信。 “嗯…这次……”管理员被顶得直喘,“我…” 庄方宜却没有给她把话说完的机会,她彻底放开了力道。 那根巨大的肉棒,重重地肏进了最深处。这一次,龟头没有再停在宫颈口,而是直接撞开了那道紧闭的关卡,狠狠地撞在少女的子宫内壁上。 “呱♡——!” 管理员整个人,都像是被这一下钉在了床上。 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穴肉疯狂地绞紧,把庄方宜的肉棒,从四面八方死死地箍住。 “进去了…管理员……”庄方宜喘着,声音里满是满足与疯狂,“我进到你……最里面了……” 那根巨大的肉棒,在少女平坦的小腹上,顶出了一个清晰的凸起。 那凸起随着庄方宜每一次抽插上下移动,从外面都能看到,那根巨物在少女身体里进到了怎样的深度。 直到龟头肏进了子宫,卡在那里为止,庄方宜没有停,她开始以这个深度为基准,反复抽送。 那根肉棒,每一次都拉出子宫口,再重新插入,把少女娇嫩的小小子宫,当成一个弹性绝佳的肉套,反复地套弄、贯穿。 “啊…啊…肚子…肚子被顶起来了……” 管理员的神态,已彻底崩溃,她的眼神往上翻去,眼白微微露出,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破碎的呻吟,“小庄…太深了…子宫…子宫要坏了……” “不要怕…坏不掉的……”庄方宜喘着,声音低沉而滚烫,“这一次…我要把你这里…肏成我的形状……” 说着,庄方宜更加用力地种付着身下少女。 那根肉棒,在少女的子宫里,搅动着。龟头每一下,都狠狠地碾过子宫内壁,把那一圈娇嫩的、从未被这样对待过的软肉,撞得又酸又麻。 子宫被撑成了一个肉套的形状,紧紧地、严丝合缝地裹在肉棒上,随着每一次抽插被拉出来一点,之后又随着下一次深插,被重新塞回去。 之前射进去的浓精,被这暴烈的抽插,搅得来回晃动,有的浓精还四处飞溅,黏在二人的交合处,拍打出绵密的、色情的精液气泡。 剧烈的性爱以淫液与溅出的浓精为润滑剂,来回摩擦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着“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响成一片。 管理员已经被肏得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只能无意识地扭动着身子,被庄方宜那根巨物,一下一下地送上更高的云端。 庄方宜再也忍受不住,俯下身紧紧抱住管理员的上身,把所有的思念、委屈、爱意,一股脑地倾泻出来: “你告诉我…你到底,怎样看我?” “我…我要你的回应……” 管理员一时半会儿,给不出回应,她不知该怎么说,可身体的快感,是实打实的。她结结巴巴地张着嘴,却始终没能把话说完整。 “我…我……”她的声音,被顶得支离破碎,“小庄…我……” 激烈的性爱,根本说不清具体的话,但也彻底激发了二人的快感。庄方宜猛肏着管理员,狠狠地中出种付。 就在管理员刚刚深吸一口气,想要吐露心扉的那一刻——庄方宜突然再次俯身,吻住了她的小嘴。 “唔嗯♡——” 与此同时,下身的肉棒,彻底迎来了高潮。 那肉棒肏进最深处,顶住管理员的子宫内壁,爆射开来。 “噗噗嗤噗嗤——咕噜咕噜————” 无比浓郁的白浊,一股接一股地从马眼里泵出,悉数浇灌进少女的子宫。 那些滚烫的麒麟浓精直直打在管理员娇嫩的子宫内壁上,烫得管理员浑身都缩了起来。 浓精越来越多,后来被挤压的浓精,又朝着卵巢的方向缓缓流出。 溢出来的精液,沿着她的屁股淌下,在裤袜上洇出一片明显的痕迹,又在臀下的床单上,堆出了一摊色情的精液滩。 而管理员,也被这猛烈的,更为深邃的宫内高潮彻底送上了高潮的巅峰。 管理员的穴肉,疯狂地收缩,一下又一下,紧紧绞住庄方宜的肉棒。 小腹一阵阵痉挛,那被顶起的凸起,随着高潮的到来剧烈地起伏。 脚趾死死地蜷着,小腿绷得笔直,整个人都沉浸在这灭顶的快感里。 只可惜,她的嘴,还被庄方宜吻着,话没能说出口。 她发不出响亮的叫声,只有那模糊的、破碎的“唔唔”声,从相贴的唇间,溢出来。 直到抖出最后一滴精液,庄方宜这才依依不舍地,拔出了肉棒。 “啵——”的一声轻响,那根终于软下来的巨物,从管理员被操得红肿不堪的小穴里滑了出来。 少女的蜜穴已被蹂躏得惨不忍睹。 精液与淫液布满她的下体,在月光下展现出一幅淫乱而诱人的画卷。 那被肏开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颤动着,往外吐着浓稠的白浊。 庄方宜松开管理员,看着她那凌乱不堪,眼角还挂着泪珠的模样,忽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鼻子一酸,再也忍不住,哭出了声,双手捂住脸颊。 到最后…管理员,还是没能澄清她们的关系么? 她一直在等管理员的回答。可方才管理员,始终没能说出来。 (被肏成那样,又怎么说得出来呢……) 各种情绪,涌上心头,庄方宜哭着,不住地忏悔: “对不起管理员…是我的错…是我强迫了你……对不起……” 管理员看着庄方宜这副样子,心里难受极了,也自责极了。 她自责这张嘴,怎么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楚,也自责自己这个感情痴,怎么什么都不懂啊…… “…不…还没到最终决断的时刻。” 一声极轻的话,传了出声。 庄方宜猛地一愣,她松开捂住脸的手,望过去却见管理员伸出手,轻轻地拉住了自己的手腕。 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管理员便弯下腰,从下至上,与自己面对面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一次…不再是情绪的激动,也不再是药物的刺激。 而是管理员,发自内心的…那一分主动。 “啾♡♡♡——” 管理员吻得很深,她的双唇紧紧贴着庄方宜的,轻轻撬开她的牙关,两条小舌搅在一起,交换着彼此口中的甜蜜。 直到庄方宜有些喘不上气,管理员才松开这个吻,二人分开时嘴角还拉出了一条凉凉的银丝。 庄方宜有些不知所措。 她的眼角还挂着一滴未及落下的热泪,就那么卡在那儿,上不去也下不来。 庄方宜伸出手,轻轻触碰自己的唇,不敢置信方才发生了什么。 “管…管理员…这是……” 管理员有些害羞地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出来,她拉住庄方宜的手,笑盈盈地道: “嘿嘿…这…这是我的回答哦……” “回答……?” “嗯…” 管理员重重地点了点头,又接着说:“我可是很少见小庄哭呢,跟平时完全不一样,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管理员“嘻嘻”笑了一声,伸手去擦庄方宜眼角的泪。 “别哭了,哭可不好看,也不符合我心目中那个坚强刚毅的庄管代…我啊,还是喜欢那个爱笑的庄方宜。” 说着,她又忍不住,撅起嘴,小声抱怨: “那…那刚才为什么不……” “你还好意思说…刚才肏得那么狠,我根本就说不出话来嘛。” 庄方宜连忙道:“对不起…方才,是我太激动了。” “你看,你亲住我,害得我有话也说不出来,都是小庄的错。” 庄方宜被她这副样子逗得破涕为笑:“是是是…都是我的错。对不起。” “哎呀…老是对不起、对不起地挂在嘴边,做什么嘛。”管理员忽然起身,一把抱住了庄方宜,把脸埋进她怀里。 “你今天说的对不起比我在武陵这么久听到的都多……不许说了,我不喜欢听。” “这不是因为…” “笨蛋…你自己羞于启齿,我也是啊……反正明面上的那种表白送花什么的……太肉麻了……你这么欺负我…我不高兴…我要你赔……” 庄方宜轻轻回抱住她,柔声问:“那…管理员想要什么补偿?” “我要吃月饼。”管理员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要小庄,亲口喂我。” 庄方宜笑了,她转身掰下一块月饼,咬在口中,俯身超管理员渡了过去。 这一次管理员很配合地接过月饼,笑眯眯地品味着那月饼的甜腻,她看着周围这乱糟糟的一切,忽然感慨道: “哼,都怪你,害得我连中秋晚会都没看上。这会呀,晚会怕是都结束了。” “是我的错。”庄方宜温声道,满眼宠溺,“让你错过了这一年一度的中秋庆典。你要什么?我补偿你。” 管理员像是早料到她会这样说,嘻嘻笑出来,主动环住了庄方宜的脖颈,凑近她耳边,轻声道: “今夜…似乎还很长……” 庄方宜读懂了她的意思,她搂住管理员的背,低低地,应了一声: “好……” 二人紧紧搂在一起。 就在这时,庄方宜听见管理员,轻轻地说: “你得赔偿我,今天错过中秋晚会的损失。” “好…你想要什么?” “我要看那梨花。”管理员抬起头,望着她,“上次去没来得及仔细欣赏,这次我要你一起去,明天带我去看梨花。” 庄方宜蒙了一瞬,随即,她发自内心地,笑了。这一次的笑容,还夹杂着从心底里绽放出来的,温柔与满足,还有独属于朦胧少女的爱慕。 她抱紧了管理员,轻声应道: “好…梨花…还在盛开…我们…明天就去……” 说罢,二人紧紧相拥,亲吻在一起,在床上缠绵。 ………… 夜晚,人流渐少,晚会散场,虫鸣与鸟啼取代了人们的说笑。皎洁的圆月,高悬于空,黑色的幕布,填满天空,点缀有无数闪亮的明星。 武陵的某一处,那些梨花树仍在路旁默默守望。 它见证了武陵十年的变化,见证了佳人十年的芳华。 而现在—— 梨花,决定继续盛开。 —— 完 ——